太妃将元褚枫迎过来,端庄的脸上露着慈笑。
“为何对她动私刑?”元褚枫幽幽道。
太妃的笑一僵,一本正经道:“你还留着那祸害作甚,早日打发出府,以免再惹出祸端来。”
“此事儿子另有打算,还请母妃不要再插手关于她的事。”不等太妃回答,微微躬身道,“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母妃用晚膳了。”
简短的一句,直接了当的警告着太妃。
等元褚枫走了,太妃重重的摔了碗,捂着心口道:“到底不是亲生的,眼里哪里还有本宫的存在,这哪里是来和我商量,分明就是看自己的小妾受了委屈来讨说法的。”
“果真狐媚子,同那女人一样。”太妃沉下脸,将对那个记忆中女人的恨意同时转移到了宁流莺身上。
另一边院子中,宁流莺拿着之前快绣好的帕子发呆,转而又拿出之前的喜糖袋子出来瞧,上面的针法是一模一样的。
她心中酸涩,她务必要养好伤,去见林柏景一面。
她想问清楚,柯婉到底算什么
七月初一,宁流莺纱布褪去,用着御赐的玉容膏,上面的疤痕已经尤为淡了,随之体内的毒素也压下去了,原本如扶柳一般柔弱的身子也逐渐有了些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