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场云雨翻转,宁流莺被折腾得动弹不得,脑袋一片空白,近乎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回忆起梦里与现实的一切,她喃喃哽咽:“我没有做。”
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道:“本王知道,那个信鸽你是被冤枉的。”
身子一僵,宁流莺迟钝的看向元褚枫。
他居然信她。
原本黑漆漆如深潭没有生气的眼睛涌起了一丝光亮,似乎旧事重演,却有了新的不一样。
受了拶刑的手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包扎好了,元褚枫淡淡的看了一眼,幽幽道:“下个月邗州每年一度的荷花宴,若你伤能养好,本王便带你去瞧瞧。”
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瞧瞧那日给你喜糖的人家。”
元褚枫的话让宁流莺心头一紧,莫不是可以看到林柏景了。
元褚枫没有再多言,径直离开了,他大步前往了善宁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