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落在沐槐夏耳畔,陡然间,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肌肤。
沐槐夏的娇小的身躯被身前壮硕男人的阴影笼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散落在空旷的室内。
柔滑的丝被在两人交缠之间渐渐下落,因为药效,沐槐夏的挣扎在男人眼里成了欲拒还迎,而这一认知也使得男人发出不屑的嗤笑。
“郝思琴派你来的?是不是?”
仅剩最后一丝清明的沐槐夏知道事情再发展下去将造成她难以接受的状况,她拼命咬唇保持清醒,可最要她恐慌的是她面对这样的强迫毫无还手之力。
沐槐夏的声音带着颤,灼热的泪蕴在眼眶不肯落,身体的燥热使得她矛盾地贴上了眼前冰凉的胸膛。
下一刻,男人伟岸的身躯压下,没有丝毫的怜惜。
像是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男人简单粗暴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沐槐夏疼到极致,只能在男人肩头咬下代表疼的印记。
整整一整夜的索求让沐槐夏在极度的困乏下昏睡过去。天际模糊泛凉,敏感的她在察觉身边凹下去的床位后腾地从床上弹起。
昨晚,她就在这张床上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交缠一起。
想到这,沐槐夏的心开始抽搐。花洒的水声逐渐将她从思绪拉回,她瞬间回神环顾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