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后男人的身影依稀可见,沐槐夏惊地要跳下床,可才坐起身就发觉身上酸软的厉害。
空气里还没有消散的膻腥味此刻显得暧。昧至极,沐槐夏看见地上散落的纸巾脸色也跟着苍白。
顾不得旁的,她急速穿好已经发皱的衣服,拿起房卡就要出门。只是当她看见房卡上写着的702时,沐槐夏原就没有血色的脸瞬间惨白。
是她进错了房间?
意识到这一点,沐槐夏犹如一尊雕塑立在原地,久久难以动弹。
浴室里的水声应势停下,男人腰间只是裹着白色的浴巾,他缓步出了浴室,头也没回地就签下了一张支票。
“我不知道林峰怎么答应你的,这里是一百万!”
愣在原地的沐槐夏听见这声音,心跳陡然加速,她难以置信地转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的结实胸膛一直转移到到正脸。
沐槐夏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高挺的鼻和削薄的唇搭配那一双本是蕴含浓情的眼,亦是拼凑出一股子沉稳和英气逼人。
她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以往只能在杂志和晚宴看到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眼前,竟然还是以这样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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