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滦这才放下心来,面上喜悦,只喃喃道:“难怪这水温热,只是这龙涎,味道也不怎么好闻啊”
顾钰琛起身,唇角含笑,眉眼低垂,温润如一块无暇玉璧。
成滦又抬头往崖上望了望,似是等了片刻,再不见有龙涎滴落,便也举步走了。
我与顾钰琛转身也跟在后头。
成滦阔步走在前面,他不说话,我与顾钰琛也只好保持沉默。
“锦瑟,”成滦突地转过身来,“按照今日之相,父王保准会将这王位传与本王也保不齐,到时候,你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衫,都不会有人非议!”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这滦王胆子忒大,居然随意议论王储之事,不怕隔墙有耳么?
正想着,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伴着一个少年的尖叫。
一回头,才看到是那疯老头携着小九从高处跃下来,小九不懂武功,此时已然面如土色。
那疯老头子本欲再带着他跃起,小九却是死命抱着一旁大树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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