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话,又有一道水柱喷射而来,只是比之前时间短些而已。
我微微纵了纵鼻子,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怪味,似乎是
眼看着成滦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目光越来越狠戾。
“滦王真是好福气!”我还未反应过来,顾钰琛已然躬身笑道。
成滦抹了一把头上的水,甩了甩衣袖,冷言道:“你倒是说说,何来福气?”
“钰琛听先祖说,此山有一处龙气聚集,内含龙涎,龙涎感应到贵人来到此地时,方会喷射出来,钰琛这么些年,可是从未见过这等奇景!”
成滦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不管他是信与不信,被人奉为贵人,内心总是欢喜的。
“你未诓骗本王?”
“钰琛岂敢。”顾钰琛仍躬身。
他虽是语含奉承,却是说的不卑不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