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原是怕姑娘知道我是宁远王的人,而不愿用我,因此才让我隐瞒了身份,一来是在姑娘需要时可以有个照应,二来、二来”
“二来,可以随时向宁远王汇报我的动向?”见翠菡吞吞吐吐,我便替她补充道。
翠菡紧闭了嘴唇,望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着实,若在昨夜之前,我必是不会用她,只是现在,成灏和夜幽王到底是不是同一人,在我心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那晚红玉向我发难时,你就在门外,对吗?”我起身,笑望向她。
翠菡低垂了脑袋,似是有些沮丧。固然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了。
是了,这就可以解释为何夜幽王昨夜会出现在扶兰苑门口了。我心里对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又肯定一重。
“听闻滦王妃刁蛮霸道,从不许女子侍奉滦王,你模样清秀,却能在他府上五年却仍安然无事,想也是有些手段。”我朝她笑道。
翠菡凝目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滦王妃虽刁蛮,但心思简单,最喜欢听奉承话,我正是每日好言好语将她供着,循着她的心思惹她开心,她也便对我无戒心了。”
“更重要的是”,翠菡悄声道,“我曾治好了她的暗疾!”
“你会医术?”我却是有些惊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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