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又笑了一阵。
看到她紧张的脸色苍白,方道:“难道宁远王未曾告诉你,要想成事,须得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姑娘,这是何意?”
“我才刚进府没多久,你就知道我喜欢素雅颜色,前几日,你知道我怕黑,特地将房内灯火点燃方才离开”我徐徐说道。
“姑、姑娘”翠菡额上细细地沁出。
“更重要的是,方才,你说的是‘滦王’,而非‘王爷’,想必昨夜,你是见过宁远王的人了吧?”我闲闲靠在堆满胭脂水粉的桌前,抬眼笑看她,
“日前你在我面前不住为‘王爷’说辞,之前,我以为你说的是滦王,现在想来,应该不是了。”
她的眼中,满是惊异。
“难怪,清河告诉我,姑娘心思玲珑,让我小心应对。我最初还未放在心里,”翠菡笑容微苦,“我在滦王府五年,都未有人发觉端倪,今日滦王假借更换府里侍婢,实是调用人手来这玉清苑,我便借机跟了来。”
“这也是清河交代你的?”
我发觉,提到清河时,翠菡脸颊似是有些微微发红。心中不禁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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