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望他,成灏笑道:“锦瑟可先说说你有何计?”
我知他二人必早有良策,便讪讪笑着推辞。
“你何时如此婆婆妈妈?”成灏厉声道。
两年多前在穆府,我向他说过退兵之策。但后来才知我所说看起可行,实际并未考虑战机、地理等诸多要素,顶多是纸上谈兵。如今我哪里还敢说?
但看他二人并无取笑之意,又如此坚持,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古月国此时攻打我们,必是知晓我北境内乱。而此时他们在百里之外驻扎,”我指向沙盘中的一处,“应是到了鱼骨山。”
二人相视一笑,又望向我。
我得了鼓励,便继续说下去。
“鱼骨山状似鱼骨,崎岖难行,却是古月国到北境的必经之地,他们举国三十五万大军,等过了鱼骨山,到达北境,快则半月,慢则一月。而这段时间,足以让清河除去内患。”
“清河可并麾下几名将军,趁夜擒住那主降的几位,以扰乱军心为名,将其关押。北境毕竟还是宁远王的北境,剩下的人想必也不敢说什么。”
成灏紫色的眼眸此刻光彩异常。他在等着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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