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本来古月国全国兵力也不足为惧,只是成灏不在北境的这些年,滦王和峪王都在北境安插了自己的人,试图在御敌防外所获赏赐中分一杯羹。
多年来,这些人和成灏的人故意作对,试图挤压成灏势力,如今北境当中,真正属于成灏的兵力不过十万,其余七万皆是滦王和峪王之人。
而边关将领之间的斗争,也让此次迎战的军心摇摇欲坠。
面对大军压境,成滦和成峪的人认为黎国多年无战事,兵量虽多然兵力不足,居然想向比自己小了几倍的古月国割地请降!
清河等成灏一派将士自是不同意。
两个阵营的士兵在兵营相见时,居然大打出手。敌军未到,自己先乱了阵脚。
清河在信里表示,自己和众将士是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的。
只是,如此内部自乱阵脚,国将不国,何以取胜?难道让那些战士还未上阵,便要死在自己人手上?
我想着,不禁凝神走到沙盘跟前,望着黎国与古月国的周边地形,细细思量。半晌,我心里便有了计较。
才发觉周围已经安静下来,他二人均望着我,许是见我看着沙盘,便未曾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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