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孩子咳了一声,嘴巴里吐出了一大堆污秽,其中就含着那块面饼。
两个孩子同时大哭起来。
我放下那孩子。这种抢食的情形我见得多了,九岁以前,在北家沟,村里的孩子为了抢食经常大打出手。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好容易才找到一块红薯,喜滋滋地准备拿回家和家人烤着吃,村里一个男孩子趁我不注意,一把抢了去,我在后面拼命追赶。
那时候我们都吃不饱,并无多少力气,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那男孩跑不动,就把红薯塞进路旁的大粪里,我一见无法,只得愤愤地走了。
没走几步,回头却发现那男孩从大粪里拔出红薯,在衣服上抹了两把,就大口大口啃起来
这件事让我一连几天一看到红薯就开始作呕。
那时,我和姐姐打过别人,也挨过打。我们把抢到的食物都留给元青。
他是家里除父亲之外,唯一的男丁。
只是,在扶兰苑的八年,以及几个月穆府衣食无忧的生活,已然让那段记忆淡去。
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样的情形仍然在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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