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走廊那头,是他的房间。
正和我的房门两两相望。
这次清河带我所到之处,才让我认识了真正的京都。
我穿着男装,随着清河出了王府。
宁远王府门前宽阔,杨柳依依,所经之处一派繁华。和两个月前并无不同。
穿过一条人头攒动的长街,他带我拐过一处布匹店,走进一处长长的巷道,巷道两边应是两户有钱人家的院墙,一枝茂密的花树正从院墙里探出来,散发出悠悠淡香。
突然有两个六七岁的孩子从巷道的另一头追赶着跑过来,为首的那个孩子怀抱着一小块面饼,一边将面饼往嘴里送着,一面大声号哭。
那两个孩子都衣不蔽体,身上的皮肤被污垢遮盖着,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前面的孩子朝我们跑来,突然两眼一翻,一手掐住喉咙,蜷在地上,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那块脏兮兮的面饼。
后面追赶的孩子一看傻了,定定地立着不知该怎么办。
我一看便知那孩子是吃得太急被噎住了——我们小的时候,经常会这样——不等清河有动作,我立刻跨出一步,凭着记忆,也回忆着在扶兰苑里旁听来的粗浅医术,从后面抱住那孩子,右手顶住他的前胸,左手掌心使劲在他背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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