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侍郎却不是很高兴,他道:“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怎么了,本只是户部和御史台的一点儿小事,他非得书掺和一脚,让陛下把陈福林一家赶出京城去,永不许陈福林再进京,此时朝因为这事又吵起来了,大家都说太子不够仁厚,儿子这是书也不是,不书也不是。”
所以朝堂也是一棵很大的墙头草,早倒向这边,下午会因为别的原因倒到另一边去。
虞县公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又不是御史台的,又不是户部的,与你什么相干?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前儿重整太医署的事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儿子为官,那天下便没有什么公事是儿子不能开口的,还撺掇我书力推太医署重整呢。”
虞县公否认了,“我年纪大了,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头发雪白,年近八十的老父亲,虞侍郎默默地咽下了脏话,默默地承受了他的反复。
等虞侍郎气呼呼的自我调节去后,虞县公眯着眼睛躺倒在躺椅,暗道:太子恐怕不是为了庄洵,而是为了自己吧?
虞县公想,皇帝推崇庄洵,这是想让太子向庄洵学习,对恭王和广平王宽容以待,以德服人?
不仅虞县公这样想,朝许多大臣都是这样猜想皇帝的,于是不少人跟着书,觉得太子把人赶出京城的举动失了为君者的仁慈。
魏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把陈福林赶出京城去没什么毛病,有毛病的是这事不该太子来提,太子也不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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