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周满和白善御前告状,在天牢里走了一圈出来,俩人在人收获了好名声,得了一个不佞权贵,为父报仇的佳话,自然,作为他们的老师也被人高看了一眼。
对于旧年旧事,不少人都选择相信庄洵,而反过来质疑陈福林。
尤其在陈福林几次避庄洵而走后,大家更认为他是心虚。
这件事没人知道的时候也算了,既然有人知道了,自热有人看不过陈福林,不屑于与他同朝为官。
因此也有人书弹劾过陈福林的。
不过是没有实质的证据,而且这半年来朝不断的出事,事情太多,弹劾陈福林的折子多半被发下去让吏部去考核,一切按程序走。
但这下皇帝过问了,之前弹劾陈福林的御史精神一振,结合他拖朋友从益州带回来的一些证言及卷子,直接弹劾他德不配位,将二十多年前的事给翻了出来。
甭管这些证据够不够给陈福林定罪,反正事情是翻出来了,怎么认为的那是见仁见智了。
等白善他们休沐出宫时,陈福林已经被革了官职,满朝武都知道了二十多年前他构陷庄先生的事。
虞县公身体不好,去年京城后一直留在了京城,没有回老家去。听到这个消息时忍不住乐道:“这可真是天理昭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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