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当时也跟进去看了的,等马车一走远便压低了声音问:“祖父,周满能治好吗?”
白大郎的情况可不太好,他们也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病患,基本熬个三两天不行了,病情非常的急。
至少陆归知道的,痢疾这么急的人没熬过去的。
老大夫半闭着眼睛道:“五五之分吧,只要她能止住,让他不下利,那有很大的可能救回来。”
说罢,他叹息道:“白大郎内里热毒,肌肤却又有受寒之相,外寒内热,这下药也需谨慎啊。”
陆归问,“祖父刚才怎么不和周满说?”
老大夫笑道:“你以为她不知?看她扎的针,我虽不懂针法,但看她扎的几个穴位,显然不仅是在止泻,还在调表里,她现在的医术已经不是我能指点的了。”
他以前胜在一个经验丰富,看的病人足够多,周满这两年显然接触过不少病人,不少病症,她又素来聪慧,恐怕经验之谈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少益处了。
他又何必说出来扰乱她的辨症呢?
陆归这才不说话了。
老大夫看了一眼陆归,忍不住悠长的叹了一口气,也真是怪了,老周家几辈子从没人学过医术,怎么出了一个周满。
他们家三代都搭了边,怎么他儿子孙子都跟榆木疙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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