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满宝,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下后叹息道:“真正的后生可畏呀,你才出去多久,看病竟如此的老练了。”
白老爷松了一口气,明白了老大夫的意思,连忙亲自将他送出去。
满宝让白善给白大郎喂药,她跟着一起出去,“老大夫,我们要不要辨症?”
老大夫笑着摇头,“你开了葛根汤,显然我们断的症是一样的,既如此又哪还用辨症?行了,我年纪大了,本不好奔波,这病人你治着吧。”
满宝看了一下黑沉的夜色,道:“要不您在我家住一晚吧,让五嫂照顾一下你。”
老大夫摇头,“我不去打搅了,白老爷会叫人送我回去的。”
他对白老爷示意一下,白老爷便亲自送他出去。
到了门外,老大夫道:“他这病太急,恐是吃了不好的东西,只是半天时间便血,恐怕药是止不住的,我看他身还扎着针,于针灸我却是不太熟,白老爷不如问一下满宝。”
对满宝,他倒不吝夸奖,笑道:“她的针灸是出了名的好,当初连辨症都还不好,已经能用针灸治人了。”
白老爷表示明白,恭敬地把老大夫送马车,让人把他们再好好的送回去。
老大夫年纪大了,现在出诊不是带着他儿子,是带着他孙子,今天带的是他孙子陆归。
祖孙两个坐马车,白老爷还送了他们出诊费,目送他们走了才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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