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却堵住了,他根本不知道打哪儿说,周银的事,他算是知道得最少的一拨人了,因为那会儿他就是人云亦云,村里说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了。
这让他怎么说
唐县令见他蠢笨的模样,便干脆问道“先说一说周银吧,周银呢”
“死了,”癞头说得特别的顺和快,立即道“十多年前就死了,跟他媳妇一块儿死的。”
“十多年前”
“对,”癞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道“就大约是十一二年前吧,那会儿周金家的小闺女才几个月,还小呢,对了,她就是周银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唐县令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道“人埋在哪里了”
“就在村尾周家的坟地里,以前是没名没分的埋着,不敢叫人知道,后来县衙里去了一个官差,说是有周银的丧报,周家就大张旗鼓的把他重新下葬了。”
“那仔细的说一说周银吧,他犯了什么事怎么死的”
“他是盗匪呀,”癞头有些懵,“这不是官老爷们说的吗”
唐县令挑了挑眉,问道“哪个官老爷什么时候说的”
“就十一二年前,他和他媳妇被人砍死在山上,我们才把人抬回来,村里就来了几个骑高头大马的官老爷,”癞头比划起来,道“他们拿了大刀和画像,说画像上的人是盗匪,被他们捉拿时砍死在了山上,问我们是谁收葬了,还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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