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低声将他在牢里说的话汇报给唐县令,唐县令目光一凝,微微点了点头。
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大堂,唐县令思索片刻,起身道“将人提到后院,我在后面审他。”
那私审了,衙役甲和衙役乙相视一眼,应了一声,把癞头给押到了县衙后院。
县衙后院是杨县令的宅邸,虽然有一道门与县衙相通,但看守门的却是杨县令的下人,因此前头的人也不是谁都能过来的。
唐县令出入后院就跟回自个家一样,直接让人把一间侧屋收拾出来,在那里审问癞头,他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书记员以及长随。
长随是他的心腹明理,书记员则是罗江县的吏员,是杨和书说过可信的人。
唐县令在首座上坐下,书记员江琦左右看了看,便搬过来一张桌子和凳子,把文房四宝摆上,打算在此记录案情。
东西才摆上,两个衙役便把癞头给押上来了。
癞头见他上的不是公堂,而衙役把他按倒后就退下,堂上只坐着唐县令一人,左右两边只有两个人,而其中一个一看还是下人,他便更肯定了昨天晚上听到的秘密,堂上做的坏官是真的要拿他去顶罪。
唐县令喝了一口茶,看着底下瑟瑟发抖的癞头,开口道“不是说有话与本官说吗说吧”
癞头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后小心翼翼的道“大人,小的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那些事跟我全不相干,我都是听村长和村里人的,不是故意隐瞒官差的。”
唐县令问道“隐瞒了官差什么从头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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