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老翁伸出手,镜子落下,又回到了漆黑的模样。
这时候老翁也注意到了桌上四块泛着红光的玉牌,打趣道:“没想到第五院的人居然是个四院废啊,哈哈哈哈哈!”
只不过在看到南明院的记录的时候,眉头一皱,继而看向月冬雪道:“小子,你修行了几年?”
虽然他声音不大,也足够让很多人听到,杨昌脊背忽起一丝寒意。
一般人基本懂事便开始修行了,早些的四五岁,晚些的十一二岁,所以一个人的资质不能光从年龄判断,还得根据修行的岁月来定。
但是这个问题不仅广场上其他人,就连云英和云鸢都觉得有些多余,“南明院的考核玉牌上不是都会登记的吗?”
月冬雪当然不知道这事,他的玉牌上没有,也没人问过他。
想想自己从小渔村回来自己过了三年多了,他自己都唏嘘不已,凑了个整,老实答道:“四年!”
“你说什么?四年?”老翁腰间的葫芦有些颤抖。
“嗯!”月冬雪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白痴!白痴!”老翁放声大笑起来,骂了两句,只不过骂的时候看了看学海下的考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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