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世间某处,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穿着布衣,端着一碗香气袭人的馄饨,筷子夹着的馄饨已经掉回瓷碗中。
虽然他双眼早已失明,却还是转头看像云都方向痴痴的道:“长安么?您终归还是来了吗?”
世间这样的老人不多,也不少,云湖边上土山上,同样有一个布衣老者,一边蹲在地上给黄牛投喂肥嫩的草料,一边反复念叨着“长安”二字。
青鸦依旧躺在湖心亭中,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噬元姬在一旁抱着个婴儿静处不语。
“长安!”
老翁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呆呆的看着半空中的镜子细语呢喃。
“长安啊长安!世人为求常安,人生长途漫漫,总让人寝食难安,只求身心常安。”
“然而常安有时,长安无限,常安又怎如长安?好一个长安,好一个长安啊!哈哈哈哈,小子,你通过了!”
说着老翁从怀中掏出一个更精致的玉牌递给月冬雪,上面只有一个“世”字,这是世院的身份象征,今日起月冬雪也将是无涯学宫的学士。
月冬雪接过玉牌,心情荡漾,不是因为通过了考核,而是因为一句“小子”,又是一个看穿他面具的人吗?他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还是礼貌的作了一揖。
“谢谢!”月冬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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