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么久了，江沁雪不会不明白她这样的笑意味着什么，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即便是我，你又能怎样？”
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她们能动得了她？
“能怎样？”秋梓笺眯了眯眸子，笑容逐渐消失，“不怎样，只是，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就太对不起你们这么费尽心思的对付了。”
用着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这，就是秋梓笺。
“所以你们这是打算宣战了吗？白璃霜呢！”江沁雪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这话不违心吗。”秋梓笺深深的看着她，讽刺地笑道，“哪怕此刻站在这的人是阿璃，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你让我心寒了，让阿璃心寒了，我们再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好自为之。”
江沁雪怒视着从容不迫、翩然离开的秋梓笺，双目微红，双手紧握成拳。
此前，她们的谈话也曾围绕她展开。
现实总是残酷的，只得坚强，才能反击。
“我知道，即便不是她出的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秋梓笺眸光微闪，犹豫了片刻，继续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做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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