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透彻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看进她的内心，所思所想皆无所遁形。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江沁雪面露恐惧，身体隐约在发抖。
“朋友？你配吗？”秋梓笺挑唇一笑，平静的眸子中透着淡淡的讽刺，“你以为我是阿璃，会对你这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心软？”
“或者，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秦辞的勾当？”
“一年前，我们的行踪只有你最清楚。彼时，R市的伏击，你猜我看到了谁？”
秋梓笺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轻缓，每一个字却像实质般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江沁雪没有打断她，然而，她的脸色却是一点点变得难看，看着秋梓笺的眸光仿佛淬了毒，面容绷紧。
“你骨子里的傲气、蔑视注定了我们无法成为朋友。”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接近是带着目的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小动作？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被捧得至于高，原以为你会明白，结果呢，真心都喂了狗。”
“你有什么证据？”江沁雪笑得张狂，肩部微微抖动，面露恨意。
“你说呢？”秋梓笺神秘莫测的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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