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轩脑海里的那些狼妖们,死法无一重复,这,应该也算是凶手对那些“盘中珍馐”,最后的尊重了吧。
男人极其享受,极其陶醉,刀子划开皮肤,进入肌理的声音,会让他无比兴奋,甚至为之雀跃。他在跳舞,在庆祝,闭上眼,抿一口红酒
有的尸体,趁着新鲜,将其血肉分离,再无缝衔接的,一刀,一刀,将肉分解开来,直至留下一具连肉渣都不剩的,完美无瑕的白骨,加上内里未取出的内脏。
血腥味弥散开来,充斥着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绝无余露。
男人将脑子取出,像是榨汁一样的,将脑浆榨出,再一层,一层的涂在下一个“寄生虫”身上,涂满。
刷子在身上划过时,男人好似在作着画,美妙的,无与伦比。
就像烤面包,刷上蛋黄。
还活蹦乱跳的躯体,刷上香气四溢的脑浆。
巨型烤箱,一百八十度上下层同时预热,二百五十度最高烤箱温度,炙烤二十四小时。
伴随着皮肤一寸一寸起焦皮,鼓泡,“boom——”破裂。
生命,就这样,慢慢的,一滴,一滴,一秒,一秒,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