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离轩并不需要嗅觉,仅是凭着那在黑夜里,不经意的一眼,似就看见了主人的过往。
可,太杂乱了,离轩眼里见了些湿润,红了。面上再藏不住的悲伤顿时覆了上来。喉咙,也被些物体扼住似的,呼吸都跟着不畅了,只能不停的哽咽着。终于,与血滴同样大小的一滴眼泪,好似交响曲一般,同血滴一唱一和的落了地。
他看见了,都看见了。
他没经历过,这样的绝望,却尽然被他感同身受。这些画面嵌入自己的脑子里,似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竟让自己错以为,这些记忆本就是自己的
他看见的,从不只是一只狼妖,而是一群。
这袋血包里藏着的,也远不止是一只狼妖的血,而是一群。
离轩脑海里,此时浮现的尽然是那些狼妖,皆同自己一样,被同类的血腥味吸引至此,继而被这面前之人,杀害?
不,“杀害”这个词,太简单了,相反,比之画面里的情形,“杀害”甚至更像是一种解脱,因为这些狼妖死前,竟然无比统一的许着同一个愿望:快些死去。
离轩的眼泪再止不住,他没有这样哭过,是那种忍不住的,是那种绝望至极的,是那种到了崩溃境地的。
离轩就像在看一场“表演”,没错,对于凶手而言,这是一场极佳的视觉听觉嗅觉,乃至于蔓延全身的——盛宴。
画面中的男人就像是在精雕细琢着一件件艺术品一样,你不能想象到,什么叫做千人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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