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
杨全安先是一惊,接着勃然大怒。
“老哥,俺是实在没办法,对不住老哥了。”
大黄牙又长叹一声,然后从地上站起身,对着杨全安抱拳致歉。
“老哥怕牵连闺女一家,所以不走,可这小灶村的灶户,又生怕牵连老哥,也跟着不走。”
“唉,都说最苦不过煎灶户,这苦中自有乡情在啊。”
“这下好了,俺把老哥的闺女全家也一并带走,让老哥一家团聚,谁也不怕牵连谁。”
杨全安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对大黄牙怒目相视。
他膝下无儿,仅闺女一个。
闺女早年嫁司盐城一小吏,虽不富贵但其乐融融,闺女煮半斤白面尚要焐热了端一碗到小灶村给他吃,女婿也每每纳正课后便先引商贩到小灶村收余盐。
就因为他有个女婿在司盐城转运司当小吏,他们小灶村的余盐每次都能悉数卖出,那些商贩也不敢过多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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