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裹挟,你们不过是被逆贼裹挟而至娄烦的而已。”
“呵呵,好汉多说无益,小老儿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杨全安便抬步往村里走去。
“唉。”
大黄牙叹了一口气:“老哥不愿跟俺走,不是因为怕死,也不是因为不愿当逆贼,而是怕牵连您闺女一家吧。”
听到这话,杨全安猛然停步。
大黄牙把沾着盐巴的嘴唇拢一起,从牙缝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村口一间屋子后面突然转出几人,一妇人和一大一小两个男孩,还有一名双手被反捆的男子。
这四人身后,又各站一名衣着普通却脸色冷峻的精壮男子。
“爹!”
那妇人瞧见杨全安,不由哭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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