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才打破了房内的僵固气氛。
“我会让她在前面两个选择里选一个!”
秦影冷冷丢下句话,径直转身离去,连基本的礼数都懒得再做。
秦诚朗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低声呢喃:“渊儿,东清固然重要,可你也是朕最宠爱的儿子啊。朕这么做,既避免了许多可能的危局,更是成全了你”
他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然化作一声轻叹。
秦影一走,陈雍便进了来,正欲再次向他禀告太子在外求见,秦诚朗却挥了挥手道:“你真当太子有事呢?他那是担心朕会与逸王父子相争,特意前来化解。”
“皇上真是英明睿智,老奴就想不到这一点。”
陈雍忙笑着奉承。
“就属你最会溜须拍马”
秦诚朗睨了陈雍一眼,长长吐了口气,又道:“行了,既已无事,你便让他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