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沉冷如冰,声线更是玄寒,额头青筋疯狂跳动,宛若来自地狱的幽冥修罗。
他近乎自牙齿缝中迸出这些话来,尤其最后四个字,即便秦诚朗,也被惊得久久回不过神。
沈蔚然出事,他已经死了一回。
倘若江楚歌再有事,只怕没人再能将他的命拉回来。
“江楚歌来历成谜,身份神秘,大智大慧,又接连制出足以震惊世人的大杀性武器。如此之人,若不能保证她对我东清绝对无害,朕身为一国之君,便别无选择,只能除掉他”
秦诚朗并不打算退步,但却给出他心中酝酿已久的解决之法:“渊儿,我叫你来,便是要让你知晓,不到最后,我不会取她性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三个选择,娶她为妃;或让她自愿担任正四品提点刑狱公事;又或者对她的事袖手旁观。”
他的话出口,对面的秦影紧绷的身子显然松了不少。
但御书房内的气氛,仍旧僵滞凝固,低沉压抑得令人连呼吸都困难。
父子俩隔桌对峙,谁也不肯先开口。
此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直至外面的陈雍隔门禀报:“皇上,太子请求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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