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灼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景尘深呼吸,她怎么会舍得摔她呢?
想到在帝都赛道上的初见,那时候的臭丫头飙车时势头相当不要命,他甚至从她身上嗅到了轻生的念头。
景尘只觉得一阵心疼。
算算时间,那时候应该是她刚被注射了催化剂,明白自己将会成为最在乎的人的弱点,日日夜夜受着煎熬的时候。
他真希望,如果自己早一些认识她该多好。
夜灼鼓起勇气,“尘哥,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她咬着唇,声音很小,委委屈屈的,语气闷闷的,“是不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不愉快的比赛,尘哥要跟我成为陌路了?”
景尘心疼中有生出了一缕一缕的阴郁,臭丫头这是有多看清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咬牙切齿,“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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