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灼的脑袋低得更低了,比鸵鸟还鸵鸟。
景尘眯着丹凤眸,抬手捏着她的下颌,将鸵鸟头强行抬了起来,臭丫头一双大眼睛闪烁不停,是心虚到了极点的表现。
他凑近她,眸光有些危险,“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惩罚······
夜灼:“要不我们重新比一场,我一定让你赢回来!”
景尘比刚才更气了。
他嗓音都带上了阴恻恻的气息,“这是输赢这么简单的事情?”
夜灼:“···那,我再给你摔一跤?”
景尘眸光更危险了,凉凉的睨在她身上,让她小心肝都在颤抖了起来。
尘哥难道这是要跟她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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