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俱珍冷冷道“昨天晚他们六个人在城北一个商人宅内暗聚会,他们以为东银台不会去那边巡视,却不知他们一出门便被东银台探子盯住了,我昨晚直接去了崔造的府拜访,吓得他屁滚尿流,什么都交代了。”
宋朝凤哼了一声,“一群无权无用的官,他们能做什么?”
“但浑瑊也参加了,他决定动用他的五百亲兵,估计是想发动宫廷政变。”
“这个浑瑊是要当心,他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珍,做人要狠毒一点,无毒不丈夫,必须除掉浑瑊。”
“父亲教诲,孩儿记住了”
这时,宋朝凤腹忽然一阵剧痛,顿时大汗淋漓,俱珍立刻站起身,退到门口。
“你你刚才药里,下了什么?”宋朝凤颤抖着手,指问俱珍。
俱珍面无表情,平静道“父亲既然病重,身体有点不舒服,当然是很正常之事。”
宋朝凤忽然明白了,俱珍将计计,把自己也一并铲除,假戏做成真了,可恨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雁,最后却被雁啄瞎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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