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给朝翁看病吃药,让他早日康复。”
王守德转身走了,俱珍负手在房间来回踱步,眯眼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一更时分,俱珍来到了宋朝凤的病房,宋朝凤脸色枯黄,双目紧闭,看起来剩一把骨头了,没有几天活头。
一名小宦官正坐在旁边喂宋朝凤吃药,俱珍连忙前接过碗,对其他人道“都退下”
病房里的宦官都退下了,只剩下宋朝凤和俱珍两人,这时,宋朝凤眼睛忽然睁开,两眼精光闪烁,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这药太苦,我不想喝”宋朝凤推开碗。
“义父,良药苦口,你的身体若不早日康复,又会被霄小窥视,孩儿资历太浅,还无力担起大梁,指望父亲早日康复。”
这话让宋朝凤很舒服,俱珍确实资历太浅,各方都不买他的帐,离开了自己,他也蹦跶不了多久。
宋朝凤便把药一口口喝了,他确实在一个月前病倒,病得还不轻,不料第五守亮等人开始蠢蠢欲动,让宋朝凤心生杀机,他索性装得病重,活不了几天,让第五守亮他们行动,到时将三人和他们的爪牙一打尽。
“张延赏他们有动静吗?”宋朝凤又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