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沉思一下,坦率道:“在葛逻禄和回纥的威胁”
李泌抚掌大笑,“说得不错,那你打算如何化解这个威胁?”
“李公必是为此事而来,请李公教我”
李泌喝了口酒,不慌不忙道:“八个字,西击葛胡,北和回纥。”
“请李公细说。”
“葛逻禄不仅是狼子野心,更是卑鄙小人,当年怛罗斯之战,葛逻禄为了自身利益,勾结大食,出卖了唐军,导致唐朝从此失去了葱岭以西的利益,葛逻禄也深知唐朝不会饶恕它,它和唐军的仇恨已成死结,无法解开,和回纥也是一样,回纥和吐蕃争夺河以及吐火罗,葛逻禄表面站在回纥一边,实际暗勾结吐蕃,最后回纥虽然惨胜,却被葛逻禄趁机发难,将回纥赶回了金山以东,侵吞了回纥人十年的战争成果,可见其卑劣反复,对于葛逻禄只能痛击,不可相信。”
郭宋点点头,“李公再说说回纥”
李泌笑了笑道:“回纥从前年开始撤离北庭,使君必须要明白,回纥为何放弃北庭?”
“请李公明言”
“现在的回纥已经不是当年全盛时期的回纥,和吐蕃十年战争,两败俱伤,除了葛逻禄人得利,思结部也在漠北草原兴起,现在已经严重威胁到回纥在草原的霸主地位,虽然思结的实力还不如回纥,但它和北面的昆结部结盟,已经能和回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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