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微微笑道:“奶酒不沾,葡萄酒无妨”
“这可是张掖最好的葡萄酒,李公尝一尝。”
郭宋给李泌和自己各斟满一杯酒,郭宋举杯笑道:“为今日重逢,我们干了此杯”
两人各饮了一杯酒,郭宋又斟酒问道:“李公在大云寺如何?”
“一杯清茶,一卷佛经,一间陋室,听晨钟暮鼓,看云起云收,几十年来,我从未像这样轻松自在。”
“那李公又怎么想来见我?”
李泌淡淡笑道:“闻君去安西,特来建言”
郭宋哑然失笑,这是李泌,在出世和入世之间切换自如。
“李公请说,郭宋洗耳恭听”
“那我且问你,北庭目前的风险在哪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