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特别不高兴,说:“什么受教不受教的,男人喝酒,那有什么教不教的,来来来,干了。”
陈叔看着杯子里的酒,也二两多呢,他说:“哟,这该醉了。”
我爸一瞪眼,说:“喝酒不就是要喝醉的嘛,那要不然喝酒干嘛?”
我刘婶立马说:“亲家,你不知道他,他不会喝的,他要是有这个胆量,也不至于现在在家里说话连放屁都不如。”
刘婶十分埋怨,那眼神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我看了一眼陈雪莉,她眼神里都带着一股期待,我感觉的到,陈雪莉,更喜欢我这种做人的方式。
陈叔咬着牙,很不服气,也像是鼓起一股勇气似的。
他什么都没说,端起来酒杯,直接就给闷了。
我妈立马说:“哎哟,亲家,你别在意,我家这个喝酒喝惯了,你别学他。”
陈叔把杯子放下,满脸的痛苦,脸都拧巴了。
我爸立马哈哈大笑,说:“爽不爽?烈酒入喉心似刀,剐的尽油水,剐不完的兄弟情,来来来,在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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