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跟我爸碰了一杯。
那四两的高脚杯啊,两个人一口就给闷了。
两个人都不带喘气的,喝完了之后,一颗花生米嚼吧嚼吧就行了。
我们喝酒很少吃菜,最多就是花生米,或者啃一根黄瓜。
两个人喝完酒,刘婶跟陈叔都傻眼了。
我爸笑着说:“没看过这么喝酒的吧?男人嘛,就是要血性,我从小就教我儿子,上学如果有人要欺负你,他打你一拳,你回来要是敢告状,我给你两拳,如果你敢反手给他两拳,把人给打回去,医药费我负责,都是男人,不能装孬熊。”
我爸的话,让那陈叔特别惭愧,刘婶也看了一眼陈叔,表情十分不屑。
我爸不知道他们家的事,所以这话说出来,让两个人都不怎么高兴。
但是,我没说我爸,这陈叔做的确实不对,自己的老婆,你他妈爱不爱是你的事,你结婚,人家就是你的责任,你老婆被欺负,你不管有没有本事,你都得撸起来袖子跟人家干。
而且要干到底。
陈叔说:“受教,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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