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菲菲洋洋洒洒说了很长时间，看得出来她把这段时间以来J11D和J12C多次配合的经验还是总结的很好的，让周子翼听得不住地点头，偶尔也会发问，并询问一下丁树帜的意见。丁树帜实际上并没有像鹿菲菲那样考虑过那么多，不过随着鹿菲菲的叙述，他却越来越觉得鹿菲菲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际存在的问题，自然而然地也就开始随着她的叙述而开始思考。所以当周子翼询问他的时候，也能很客观地说出自己实际的感觉和看法。不知不觉间，几个人的谈话由最初的问答形式演变成了气氛融洽的探讨。到最后，周子翼用类似于总结性的语气说：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认为，单一的机型和固定的搭配模式，并不适合多样的作战任务；而且这些缺陷并不能靠飞行员的技术和飞机所搭载的武器及设备来弥补，对吧？为了满足不同的作战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种不同用途的作战飞机随时供不同的作战任务使用。是这个意思吧？”
鹿菲菲和丁树帜同时点了点头，回答是。不过丁树帜还说：“话虽如此，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战斗机的多样性就必然导致后勤机制的复杂性，这一点不仅仅体现在飞机的维修和保养上，各种零部件甚至机载设备、武器的补充都需要庞大的后勤支撑，再有就是一个最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合适的飞行员。周总，你不会指望着就靠我们俩，什么飞机都让我们飞吧？”
“哈哈哈哈，”丁树帜的话配合着他夸张的表情把周子翼给逗笑了，“我倒是想着什么飞机都让你飞呢，问题是你行吗？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提前告诉你们两个，那就是我们绝对不会就只有现在这两架飞机的，而且也绝对不会仅限于这两个型号。当然了，刚才我们讨论的那些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假如我们所有的飞机全部都是C国制造，那么我们和C国之间的联系也就太明显了一些。现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鹿菲菲照例仍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丁树帜却又继续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去学着开AM国飞机了？”
周子翼摇了摇头，说：“这个还不确定，只是有一个初步的构想，这其中还要看有谁肯把飞机卖给我们。不过现在有一个肯定的消息可以告诉你们了，那就是我们马上就会又有一架J12C加入你们的战斗序列，同时还有一大批好东西，足够你们玩儿一阵的。但是这同时也还有一个坏消息……”
周子翼说到这里故意停住了，他在等着二人的表现。
仍是丁树帜沉不住气第一个问：“好吧，是什么坏消息？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而鹿菲菲似乎也有点沉不住气了，不过她要说的却是另外的话题：“我不想知道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反正肯定是我改变不了的，我只能接受。但是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您什么时候能让我到东山舰上去。这可是您刚刚答应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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