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菲菲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丁树帜这个时候正在洗澡。他并不像鹿菲菲那样感情丰富,相反,应该说丁树帜总体来说算的上是一个神经比较大条的人。当然,这也与他较为叛逆的性格有关。鹿菲菲的“叛逃”并加入Dragoh是作为一个军人的自觉而接受上级的命令,换个角度来说,实际上可以算是“被迫”的;而丁树帜却是出于自身的叛逆和冒险精神而追随鹿菲菲的脚步而来,完全属于自愿的行为,并不存在“被迫”的因素。再加上东山舰上正在抢救的肖剑和鹿菲菲曾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训练、生活了六年,自然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丁树帜虽然在听闻了肖剑的壮举之后也由衷地敬佩,但毕竟没有鹿菲菲和他那样的共同经历,自然也就不会像鹿菲菲那样在心底产生出什么特殊的感觉。说到底,丁树帜只是把为医疗组护航当作是一次普通的任务而已,既然任务已圆满完成,那么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冲个澡好好放松一下了,而绝不会像鹿菲菲似的一离开飞机就风风火火地跑去找周子翼了。这恐怕也就是他处世哲学的一种吧。
丁树帜所谓的洗澡,实际上只是用淋浴简单地冲了一下。所以当鹿菲菲离开周子翼的办公室来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洗完并换好了衣服。在听到鹿菲菲说是周子翼让他过去的时候,他故意用有些抱怨地口吻说:“他叫我什么事啊?不会又有任务吧。这还让不让人活啦,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我说飞龙啊,他们资本家就都是这么剥削我们劳苦大众的吗?”
鹿菲菲知道丁树帜是在故意逗自己,可是她现在还真的没这个心情,又不想让丁树帜觉得尴尬,只好顺着他的口气说:“不太清楚。不过资本从来到这个世间,从上到下每一个毛孔里就都渗透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至于周老板有没有要剥削或者压榨你的想法,我看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一路再无话,两人很快一起来到了周子翼的房间。周子翼此时似乎也正好刚刚忙完。看到两人进来,先示意他们坐下,然后说:“任务完成的不错啊,而且我注意到你们俩之间的配合越来越好了。”
丁树帜看了鹿菲菲一眼,发现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在听,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就越俎代庖地对周子翼说:“周总,这不是我们配合的好,更主要的是龙飞指挥的好。我只会开飞机,所以到了天上都是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就知道,只要严格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就一定没有问题。”
丁树帜其实是实话实说的,可是却把周子翼给逗乐了。微微笑了笑之后,说:“火鸟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拍马屁了呀?好啦,咱们闲话少说,直接说正事。”
听到周子翼说要开始说正事,那种源自于军人的本能让鹿菲菲和丁树帜都不自觉地把身子正了正,挺胸抬头,认真地看着周子翼。
尽管周子翼之前曾要求过他们在平时要注意尽量的随意些,但是对他们现在的表现却还很满意。因为雇佣军也是军,平常嘻嘻哈哈的没问题,在说正事的时候就应该有个军人的样子。
“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一直是分别在飞J11D和J12C。我现在很想知道,这一轻一重两种不同的飞机在一起配合都有哪些优缺点。我希望你们有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你们俩的看法绝对是最权威的。飞龙,你先说?”
鹿菲菲此刻的心思其实完全在什么时候能到东山舰上去看望一下肖剑这件事情上,可是此刻周子翼却故意不提这个,而是问起了自己关于作战方面的专业性问题。虽然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很认真地回答道:“这两种飞机所侧重的方面不一样。J11D属于重型战斗机,虽然它在设计时也很注重机动能力,但与J12C比起来,在大过载机动方面还是有所欠缺,胜在载弹量大,高强度持续作战能力以及对地对海攻击能力要略强一些。J12C属于轻型战斗机,但是却具备了超音速巡航的能力,而且雷达反射面积小。这使得它在高速突防、单纯的对空作战等方面具备了先天的优势。两种飞机在共同执行任务时,说实话很多时候我觉得还是有些别扭的。这具体体现在两架飞机各具特点上,在单纯的空战时,很多时候都只能是采取一架诱敌另一架偷袭或者是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进行夹击的战术。而要达成这些战术,所需要的前提条件会比较多,受限制也要更多一些。但是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战术过于单一,时间长了就很容易被敌人或者关注我们的人摸清套路,进而针对我们的战术进行反制,甚至还有可能设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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