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这件事,现在的我感觉不到我是在依自己的意思行动。
我随时都有错觉,赫连谨这条十六年的线,就像操纵人偶般操纵着我。
不过,这应该也不是错觉吧,无论我是按照着怎样的意志行动,我却依旧还是我。
当我换好衣服时,已经快到了两点。
我重播一遍第一通录音机的留言,熟悉的声音传来,从前应该也听过许多次声音复述的内容,在录音机的保留下,曾一度奔向大气之中声音留下的形体。
......文亦飞。
两年前,我最后见到的对象。
两年前,我曾仅仅一度放下心防的同学。
现在的我知道我与他之间种种的过去,却独独缺少最后的影像。
不,开始与他来往后的一年期间,赫连谨还是十四岁时的记忆充满漏洞,感觉上欠缺了许多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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