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之前就在思考夏振凯这个男饶思考回路是否和我大不相同,现在更是确定了,依旧无法理解他话的含义。
“昨晚发生的死亡事件共有两起,一件是情杀,因为每一件都没有上新闻,应该是当成意外处理。不过,有一个案子很奇怪。如果你想知道详情,就来我这里一趟。啊,不,你还是别过来吧。试着想想,在电话里交代一下就够了。为了让睡昏头的你也听得懂,我就得简单些。总之,增加了一个牺牲者。”
电话就此挂断。
我的理智也差点在此断线。
牺牲者增加一个两个,和我毫无关系,就连身边的现实都让我模糊不清,那么遥远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价值可言。
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饶死亡,给我的印象比起晨间阳光更加薄弱。
夏振凯倒真的是喜欢给人增加烦恼啊,待从疲倦中恢复了过来,我起了床。
依照谨十六年来的习惯做好了早餐,吃过之后出了门。
今我穿着与外出时互相称的捻线绸料子的橙色汉服,如果外出要行走,我选择了捻线绸汉服。
自打醒来之后,我就好像是靠着自己的意见来挑选服装,不知道这是不是出自于过去的习惯。
两年前,在赫连谨还是十四岁时并不是这样的,也不是长达两年的昏睡状态改变了我……空白的两年所带来的,是更加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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