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与本宅的距离,就像医院的住院部和收费站。
左隆抱着医药箱和换洗的衣物等在途郑
见我缓缓走来,便躬身道:“您辛苦了,和父亲大人比试近况如何?”
“和往常一样,左隆,你去伺候父亲吧,处理伤口什么的我自己能行,你以前都是侍奉我哥的吧,总之,我又不是真的想做什么继承人。”
看着我有些面色沉郁,一副将他拒于千里之外的话语,左隆微笑起来。
“姐,并非如此,我一直以来,都是侍奉姐您的。”
我没有再话,这段记忆,我果然早已经忘记了无疑。
转身便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右手的血液还在流着,看着这泛起血液的伤口,我竟然有种不想处理的冲动。
“继承人什么的,我都无所谓了,我想拥有的,不过是下班后的蓝,咖啡厅里的微笑,雨中哼唱的名曲,别的什么东西。”
长叹了口气,才轻轻的为右手中的血口处理伤口,虽然作为一个医生,然而对处理自己的伤口,到底还是有些不擅长,如此矛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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