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进道场的大门,父亲便严厉的道,犀利的双眸直瞪得令人发寒,就连在炎炎夏日都要被冰冻一般。
“父亲。”淡然走到父亲面前,从容的行礼。
“接着。”
没等我回过神,父亲就丢来一把剑,而且是一把真的细长的长剑。
在我的认知中,平时练习比试都是使用竹制的练习剑,然而此时,父亲的意思,似乎是要我使用全力与他真刀真枪比拼一般。
“过来,拔剑。”
看着父亲严厉的面容,就算已经忘记了赫连家剑术原本的招式,却还是不得不从了父亲,拔剑与他比试一场。
不可思议的是,拔剑之后,我竟然能从容的将招式使了出来,好像被身体中那股厌恶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又好像,曾经以前,我也一直做着同样的事。
“谨,这样可不行哦,你必须要解放你的力量才行,像以前一样,才能继承赫连家。”
我被父亲以明显的实力差和体力差击败之后,独自离开晾场。
右手中被他划破的血口还在滴着血,一滴一滴滴在由木板铺就的走廊上,血液慢慢散开,宛如朵朵盛开的红莲,就那样一直从道场滴到了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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