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实在太过明显,甚至让我忘了呼吸。
但我知道,那只是一瞬间。非常些微的幸运。
……因为她无法反抗赫连谨。
少女瞪着自己停住的手腕,憎恨着它们。
真是凄渗的手,真是凄渗的——自己啊。
愤怒爆发出来,刀往下刺去。
那是为了这次要确实杀掉文亦飞的缘故。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人介入了我俩之间。
那是穿着如袈裟般酒红色大衣的女子。
她从侧面踢飞了压制着我的谨。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是希望这种崩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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