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色汉服单衣的少女完之后,随即拿刀往文亦飞的喉咙刺了下去。
这个被雨水淋湿的少女,名叫赫连谨。
而被打倒在地,压制在地上的我,什么事也办不到。
我只能眼睁峥凝视着不断逼近的死亡。
那是犹如断头毫的利刃似的,不带丝毫怜悯的一击。
但那把刀没有刺进喉咙,在前一瞬间停了下来。
......为什么?
声音来自谨她自己。
那名拿着刀的少女,无法下得了手杀我。
真是悲哀。
仅能借由杀人来彰显意义,以及不想杀饶意志,两者不停杀害着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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