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辛苦的不只是我,母亲一定比我还要辛苦。
她没有交谈的物件,被父亲殴打,只是静静工作着。
她的心会坏掉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我——要是有回过头一次,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我真……愚蠢。”
眼泪无法停止,我掩面而泣。
杀了父母是因为梦境的缘故,还是公寓的缘故,对我来已经没什么分别了。
不对的人是我。
明明母亲是被害者,我却更加责备她,连头也不回。
杀死父母的人是我,我明明比任何人更得去拯救他们不可。
要补偿那件事,现在不作不歇—我就这样坐在庭院里,紧紧握着庭院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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