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世界看来是这么耀眼。
我只顾看着眼前,把父母当作没救的人而加以隔离。
无视他们求救的声音,给了他们最后一击。
事物——难道必须是永远才行吗?
不对,不能希望永远,父母的心情是真的。
而遗忘这件事的我——把真的被害者当成加害者而逃了出去。
……父亲受到周围的迫害,想工作也没班可上。
母亲在打工处一直被坏话,还是忍耐着继续工作。
对这两人来,我是唯一的救赎。
我上班回来后,母亲一定等待着我,虽然母亲想什么,但我不想去听父母的声音,只是一直背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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