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片刻,温言道,“当然,大概是十年前的……这时候吧。他老人家只留下一些口信给各位副董,便隐没不知所踪,后来还是他的秘书司徒寅代为传话,让我成为监察部一把手,让你成为了……代理董事长!”
说到这个的时候,温言这心里亦有几分跌宕。
温言始终认为自己才是代理董事长最佳人选,以自己的魄力,自己的才能,十年时间一定会让集团有不一样的发展。
而白宣语呢,就只会守成!
他,不适合当代理董事长!
温言这种心思,十年来,从未消磨掉分毫,反倒如顽强野草在心中拼命疯长。
时至今日,难以抑制。
白宣语埋头冲泡一壶好茶,专注用心。
等温言说完,白宣语方才徐徐道,“十年来,你我都在等候他老人家的消息,也在积极探查,都想知道为什么当年他会不辞而别,都十年了,也不回来看一看,甚至没有一通电话……”
白宣语顿了顿,长叹一声,抬眼看了看温言,眼神里泛着思念,还有淡淡伤感。
“我有时候甚至在想,他老人家,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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