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宣语在沙发上坐下来,温言也走过去,坐在了对面。
“最近工作怎么样,忙吗?”白宣语换了一副浅淡的笑容,问道。
说话的同时,白宣语还顺手摆弄起茶具,煮水、放茶叶,一切亲历亲为,有条不紊。
看得出,闲暇之时,白宣语一定热衷茶道。
温言目光微疑看着白宣语,这男人与自己不同,说话办事一向直来直往,更不喜欢表露情感。
怎么这次,感觉那么不一样……
这如同谈心的开场,还要坐下喝上一壶茶,都透着几分别扭。
“还好,最近我在全身心关注你的全球调派计划。”温言心念飞转,口中却如此回应。
“注意身体,也别过度操劳了。”
白宣语居然还会说体恤的话,这让温言忍不住暗暗皱眉,很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咱们的爷爷,你还记得最后见到他老人家,是在什么时候吗?”白宣语忽然问道。
话题忽然转到了这上面,多少也让温言有几分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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