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了!”温语一笑。
陈非酋放下茶杯,看向窗外,伸了个懒腰道,“我呢,论言行举止、办事能力怕都不及你,只是按着华夏说法有个好爹,今年不让我太清闲,让我主一些事,所以才得以跟温语先生坐在一起品茶。不过,再好的茶喝了也就喝了,终究得谈点正事,这我可真不擅长,头疼呢。”
“陈非酋先生真会自谦。”温语抿嘴一笑,淡淡道,“今天咱们可以只谈茶,不聊其他。”
“那下回呢?”陈非酋笑呵呵道。
“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可以从此后不谈生意,权当交个朋友。”温语神情恬淡,似乎万事风轻云淡,“如何。”
陈非酋扶额道,“不谈?这就谈完了?那我估计回家我也完了!”
陈非酋放下手笑道,“你这人,不同其他商人,可以不跟别人谈,得跟你谈!”
温语又笑了笑,点点头,“那就谈。”
陈非酋端详对方一番,无奈道,“你还真是怎么谈都可以!”
“但就是你这种性情,其实才是最让谈判者头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