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俩人到那了那边,相对落座。
温语抬手给陈非酋斟了杯茶递过去,陈非酋赶紧接过,俩人这举手投足都用的华夏礼仪。
从方才起,他们也都用的华夏语交谈,谁都不觉得有问题,很自然就那么说了。
“我听说想见温语先生,是许多商界人士心愿,但他们也认为是最难的事情之一,因为你为人太低调,又行程不定,那么高身份,连媒体都嗅不到你的踪迹,他们就更难以寻觅。”陈非酋打趣道。
“陈非酋先生不也一样吗,我罕见于媒体,而你也完全摒弃了宣传。不过,你能做到这点,我觉得更难。低调如斯,令人钦佩。”温语道。
“就如同我们现在用的名字,不那么起眼,却让我们都觉得很舒服,这不就行了。”
陈非酋笑嘻嘻道,举起杯子。
温语也举起杯子,笑道,“在理。”
俩人算是以茶代酒,小酌清心。
“好茶。”陈非酋啧啧叹道,抬眼看了看温语,“说句得罪的话,其实我来之前还真想了想,要见的是什么样的家伙,究竟得有多出色,才能坐到你这个位置,不过现在看你一言一行,我觉得你能达到这个高度,还真不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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